•  

    恋。勿转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他们告诉我夏天已经来了。然后接连着暴雨。狂风。接连着无数的燥热因子席卷。我坐在靠窗的位子昏昏欲睡。窗外是蒙上阴影的苍穹。

    无法确切的表达、觉得困顿。只是困顿、

    一年的完结...



  •  

    世界不老.风景犹在.

    我无法预估你对我的重要.在三年的时间里.在厚厚的一叠信纸里.

    我深深爱着的女子.以及在遥远的余生岁月中我都会爱着的女子.

    或许我们真的不需相见.彼此活在对方的完美世界之中.





    14岁的Ann.与17岁的Ann.  
    ...

  • 消耗难免,意外之事多



    天。寂色。就如同大多无聊的恐怖小说中所描写的那样。

    我讨厌这样的天气。如此讨厌。就要压抑着。感受空气中弥漫着的层层水汽。是不是人死后的一瞬间。才可以看清这些潮湿东西的真正面目。

    夹杂着雨点的风。你可不可以更加快速的划过我的脸。直至泯灭我的存在。

    风说。那你奔跑吧。直到你可以看清我的颜色。

    我感受到我粗重的呼吸。头发顺从的...

  • 突然很想睡着。抛弃作业,抛弃色彩。抛弃意识。

    突然很想去不理会。母亲的责备。父亲的沉默。

    突然很想离开。不顾阻拦。不顾任性。

    突然很想放弃。没有初三。没有中考。

    突然很想大笑着哭泣。不顾礼仪。不顾面前的人。

    突然很停驻。看自己的脚下。没有白色的斑马线。

    突然就这样想。这般稚气。

    不知道自己自己在畏缩什么.或许是害怕另一个...

  • A

    记忆中。如此频繁的大雾天。并不多见。课间趴在走廊的栏杆。隔着浓雾看楼下的树,行走的人。

    突然记起那几句歌词。

    浓雾散不开 看不清对白

    奶白色,就希望这么一直下去。看不见前方的人与物。也不用去看清所谓的未来。停驻下来。

    没有思维。就这样站立。

    B

    梦见喜欢的男孩。在带有薄薄雾气的河边。

    他站立...


  • 大雾。

    傍晚散去。那是我看过的,时间最为长的雾。

    上课。偶尔透过无色的窗。奶白色的远方,多分朦胧。

    并不讨厌。酸痛的眼睛。带有灰尘的眼镜。不去擦拭。模糊。远离现实。

    就这样死掉吧。



    远离

    那些遗忘与被遗忘的人。生活在不同的世界。无怀念。

    快要遗失一些人的人。呆滞...
  • 第15个生日。放弃坚持已久的蛋糕与蜡烛。习惯茶的苦涩。

    午夜撩开窗帘。端起茶几上的红茶。里面血般透彻的液体。窗外并不黑。即使没有灯光。透过玻璃看世界。

    读安妮的素年锦时,思维飘到很远很远。

    一字一句的读。不理解。不去想。只是读,舌头与牙齿间的摩擦。各种声音。安静的阅读,呼吸,喝茶。是否变老。

    打破记录。一天12个雪糕。我的胃很好。

    抱着被子,穿着白色睡裙,带着黑色手表,抬...
  • 2009-09-29 - [{脚尖虚无舞曲}]

    住宿的第一天晚上。做梦。极其漫长。不记得梦的内容。只是漫长。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。死亡,化为尘土,再次降生。

    晚自修的最后用来仰望天际。杀戮般的血腥颜色,撒上静脉中暗色。上帝所遗弃的,胸口的肆虐的血液。远处墨色的树木,房子。

    发觉自己越发的透明。失去眼镜,我的世界无力且苍白。

    一直去买一个大大的密封的铁盒。把过去和别人传过的纸条,交换过的玩意,记录的文字锁进去。却害怕,我会永远不忍心关上盒子。

    所以...
  • 住宿。 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。

    我坚持选择了上铺靠窗的位置,仅仅因为一睁开眼便可以看到雪白的天花板。黑夜中微薄的反光,足以让我幻想与反思。

    恐高。我发现我的恐高。它们如同鬼魅,挣扎着。摇晃着虚无的身体。充斥我的大脑,一次一次的晕眩。  

    我的宿舍在五楼,这的确让我比别人跟加接近天空。

    铺上晒好的床铺,枕边放上一本安妮的书,余光可以瞥见窗外外泄的淡蓝。偶尔有阳光的照射。我带不走家里...
  • 我呆呆的坐在那里。

    脑袋里想的太多,像两根黑色灰色没有端点的麻线,细细的缠绕在一起,揉成一团。塞满整个思维。毫无空隙。

    是该丢掉些不该存在的存在了,他们堆积起来,像黑洞,叫嚣着要把我搅碎,吞噬,带着血肉。眼神空洞,行尸走肉般。

    我写不出任何矫情的文字了。有些事情是我不可估量的阴谋与悲剧。灰色的幕布,天际的一些星星点点。看不清五指的轮廓,线条和颜色。学会不再仰起头看天空,紧紧握住手中铅笔。思维停滞。画面仿佛要塌下来,廉价的广...



  • 谁都该遗忘,那些不信任自己的人,足够称为死党?   我们只是路人甲乙,各自导演自己的戏,对闯入自己生活得人充满警觉,一律破坏自己心情的人给予死刑,生硬口气。

    有些人永远生活在混乱中,他们制造混乱,平息混乱,享受混乱。懒于管理自己乱七八糟的感情线,纠缠的电话信号。

    有些人是天生的静者,他们厌恶噪音,只是专心演自己的戏,忠于自己的灵魂。

    谎言,误会,这本是两种可笑至极的词语。...

  • 下课看自己白色的球鞋,教室里没有喧嚣。

    我想用自己的笑容洗清这个装载我的容器的陌生,却永远高估了自己的心情。我做不到的,我终究只能看着一个一个机械的孩子们答题,他们并不微笑,偶尔停下来思考的时候用手托着头。咬紧嘴唇。

    周围寂静着,我很久没有得到这样的寂静,像要死了般。呼吸都快停止,有死神粘稠的手指。

    然后,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


    我不断用尖锐的指甲抠进黑色的木质桌面中,透过窗户看远处房子的屋顶,没有一...